又有一个无人涉足过的小世界正在开发。
身边没有旁人, 只有一个剑修。
这简直就是一只金蛋。
徐宁补充道:“我们向刑司匿名举报了他夺舍一事, 刑司指挥使上门后, 却又一点动静都没有。”
明离完全将赵金知当做了主心骨,问:“可还要再去刑司……”
赵金知急忙打断:“不必。”
他一路招摇撞骗, 可是在刑司手上挂了号的, 找过去, 岂不是自投罗网?
不过不能说真话, 他平复了一下, 找了个借口:“一次没用,何必再浪费时间?”顿了顿,语意莫测, “要知道, 刑司的人也不是不能买通的。”
这话正好说到了明离与徐宁的心坎上。
徐宁用力点头,附和道:“正是如此!一群酒囊饭袋。”
赵金知收起折扇,轻轻一点:“谨言慎行。”
徐宁感觉到唇畔的触感,稍稍失神。
赵金知心中已经有几分底:“关于这事我已经有些头绪, 只不过……”他欲言又止。
明离:“金知哥有什么难处吗?”
赵金知微微一笑:“一路跋涉至此,我见到不少流离失所的孩童,一时心软,将钱财都给了他们,所以现在囊中羞涩,实在是不好意思说出口。”
才怪。
明明是在上一个城市离赌博,最后连一个子都没了,还被赌场打手赶出了门去。
明离深信不疑,感叹:“你就是太心善了,容易吃亏。”
赵金知毫不在意:“钱财乃是身外之物。”
说得是潇洒倜傥,一副浊世贵公子的模样,有了这么久的铺垫,让人不得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