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金知动作一顿,在记忆中搜寻了片刻,展开手中的折扇,气质挺拔,口中称道:“阿离。”他迎了上去,温和关切,“多年不见,近来可好?”
明离生得好看,只是一贯挑剔,牙尖嘴利,相由心生,看起来也尖酸刻簿。
但此时,他笑得跟花一样:“很好。”语气中带着些许羞怯,“见到你,就更好了。”
赵金知目含深意:“是吗?”他并没有接话,而是轻轻带过,目光落在了一旁的人身上,“这位是?”
徐宁还未来得及介绍,就被明离推到了一边:“我师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赵金知深深看了一眼:“既然是你的师弟,总得有个称呼才是,不然到显得我不懂礼数了。”
明离:“他叫徐宁。”说完,就不再提,甚至还有意无意将徐宁挡在身后。
徐宁落后一步。
明离与赵金知形容亲密,走在前头,絮絮叨叨说着什么。
他们长久没见面,但一直都有飞信传书了解近况,此时赵金知便问:“你的几个师兄呢?怎么不见他们。”
明离不太想说这件事,毕竟欠债和坐牢都是比较丢脸的事情,有这么两个师兄容易在竹马未婚夫面前抬不起头来。
于是含糊带过:“他们在忙。”
赵金知追问:“在忙什么?听你书信中说,两位师兄都是人中龙凤,尤其是顾师兄,天生剑骨,未来成就必定不凡,引荐我认识一番才不负此行。”
明离:“……”
这位成就不凡的顾师兄,现在估计在某个矿脉中埋头挖矿以偿还金玉堂的飞剑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