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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起腰来,屋檐下一盏残灯摇晃。

危衡立于等下,眉眼凝重。

饶春白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疑惑:“有什么事要说吗?”

危衡沉默片刻:“可能会有人来找你胡言乱语,你不要放在心上。”

饶春白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有人找你了,是……”一个个名字闪过脑海,“徐宁?”

这个时候,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饶春白微微眯起眼睛,一点水珠从额前滚落,遮挡住了视线:“他和你说了什么?”

危衡答非所问:“我不信他说的。”

饶春白:“你不信,说来给我听听。”

危衡迟疑,最后还是吐出了两个字:“……夺舍。”

饶春白的第一反应是失笑:“他说我是夺舍重生之人?”

危衡点头。

饶春白:“这话他也说得出来。”

危衡闷声:“嗯。”

徐宁说得话,他一个字都不信。

两个人找上门来,分明就是意图不明,不怀好意。

既然怀疑夺舍,不找饶春白对峙,反而来寻他,分明就是想让他成为伤饶春白的刀。

他又怎么可能如他们所愿。

就算自己折断了,也不会伤饶春白一分一毫。

方才不说,只是担心饶春白想多了。

饶春白含笑:“放心,我不会放在心上的。”目光一顿,“你就没有怀疑我,哪怕一丝一毫?”

危衡不假思索:“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