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春白:“你怎么了?”
危衡:“你问我,我们是什么关系。”关于这个问题,他想了很久,现在终于有答案了。
饶春白不由自主地坐直:“什么关系?”
危衡的嘴唇一动,郑重其事地说:“可以借钱不还的关系。”
饶春白:“……”
还以为能说出什么感人肺腑的话。
就这?
许是饶春白的目光太过于明显,危衡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你可以花我的钱,我的钱全是你的。”
像危衡这样刀口舔血的人,是不会说出什么花里胡哨的情话的。
太假,太矫情。
他说不来。
对于他来说,只要把命交到喜欢的人手上就好了。
他的钱,就是他的命。
危衡:“我有一处宅院,金玉堂存有三百五十九金。全给你。”
可以是三百,也可以是五百。
偏偏就是三百五十九金。
有零有整,就是危衡的全部了。
饶春白刚才还有些无语,现在却怔了一下,展颜:“不怕我把钱花光了就跑了?”
危衡:“不会。”他信心十足,“我会让你花不光。”
饶春白笑着说:“果然不能指望你说出什么好话。”
危衡:“……?”
饶春白话锋一转:“不过刚才说的,我爱听。”他凑了上去,“多说几句?”
离得太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