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烈睡得迷迷糊糊,就听到耳边响起脚步声。
他烦不胜烦地起来,“有完没完?”
入目却是周建华那张怒气横生的脸,周烈面无表情和他对视,然后直接无视了周建华,转身进厕所。
谁知下一刻,后背就传来剧痛。
周烈被打了一个踉跄,回头就看到周建华手里拎着棍子。
周家的家法棍是条沉甸甸的梨花木,一棍子正好打在周烈的脊柱,剧痛瞬间从脊椎一直传到内脏,他的酒意瞬间清醒,周烈抬起头,满脸的暴躁,“你他妈发什么神经!”
周建华一语不发,直接抬起棍子就要打第二下,周烈忍着剧痛抓住棍子狠狠甩开。
“周建华,你——”
周建华面无表情,“我问你,沈灼呢?”
周烈微微一愣,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他冷笑一声,“我当是什么事,怎么,沈灼又跑去你面前哭了?”
“那我今天也把话就放在这里,我不想娶沈灼!什么狗屁订婚,你他妈爱娶你自己娶去。”周烈冷笑一声。
什么喜欢他,什么温顺乖巧,都不过是装出来的。
周建华冷冷道:“沈灼死了。”
周烈骤然怔住,旋即皱起眉,“你放什么屁话。”
“我走的时候他还好好的。”
只不过下一场雨就能给沈灼浇死了?虽然这么想,但周烈的心脏却不知道为什么闪过一丝异样。
“你走的时候好好的?你亲眼看到的?”
周烈皱眉倒了杯水想要醒神,“我叫了李英去接他。”
见他这么无所谓,周建华似笑非笑,“你叫李英去接他就一定接得到吗?你知道你把沈灼留在什么地方吗?荒郊野岭!你知道那里有多危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