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沈灼对瓶吹完,酒瓶拿开他连耳朵都没红一下,甚至还倒过来甩了两下,示意自己喝了精光。
“这度数哥当水喝好吧。”
围观的几个人都惊呆了。
回过神来,忍不住道:“好!”
“厉害啊!”
白乐瑄的脸颊都扭曲起来,“好什么好?”
“妈的,这几瓶是假酒吗?”
白乐瑄不信邪地尝了一口,其他几个男人也好奇地端起酒杯。
这真的跟水一样吗?
楼上。
张舒笑眯眯道:“周哥,怎么不喝酒了?这宴会上的酒不合口味?”
周烈回过神来,他皱了皱眉,“不知道。”
就连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沈灼一个人在角落里的清冷背影一直在眼前挥之不去。
张舒冲周烈挤眉弄眼,“不会是担心小嫂子一个人孤零零的吧?”
周烈眉一拧,忽然看向他,“你好像对沈灼很上心?三番两次都提起他?”
张舒僵硬了一下,不过很快就被他散掉了这抹异样,他摸了摸鼻子,“这不是怕哥你又被家里人说嘛。”
周烈哼了一声,“你最好别对沈灼起什么心思,这种会为了钱攀附我的人,你觉得他能好到哪里去?”
“那是。”
“那天的人还没找出来?”周烈话音一转,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底闪过一丝郁气。
张舒摇了摇头,“还没消息,不过我找人分析过,有人说,那个青年的攀爬动作一定接受过专业的训练,现在我正在那个圈子里问人有没有知道消息的。”
“嗯。”
周烈刚想点烟,手机就传来一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