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父亲偏说他有辱门楣,逼着他娶沈灼,直接拍板让他们订婚。
在周烈眼里,沈家卖儿子,但沈灼也好不到哪里去,八成也是见钱眼开。
二是沈灼成天一副上不得台面的死样子,看着就倒胃口,面对他时卑微又怯懦。
“不吃。”周烈冷冷吐出这个字,从沈灼身边路过。
听到他的话,原本站直的青年身体有稍微的僵硬,眼底不易察觉闪过一丝失落。
“那……晚饭你回来吗?”
周烈听到这话,他狠狠皱眉:“你听不懂人话?我昨晚就告诉你了,你要吃什么,要干什么,都不关我的事,也别来烦我,懂吗?”
听到他的话,原本就有些拘谨的青年下颌微微绷紧,抿唇不再说话,指尖攥紧了衣角。
周烈眼底厌恶愈发浓郁,又是这副委屈模样。
委屈什么?
他好端端就粘上了这么晦气的事,他都没委屈,周烈面无表情走下楼。
周烈朋友张舒一直都呆在门口,见状有些尴尬,帮忙打圆场,“周哥,怎么说也是嫂子,咱有话好好说。”
他看向沈灼,“嫂子,周哥他早上起床脾气不怎么好,不要计较,周哥晚上跟我们吃。”
沈灼轻声道:“嗯。”
张舒的目光一下子定在他身上,有些移不开了,不得不说,他们周哥这个对象,长得简直能赛天仙,就是有些冷淡,不过看他小心翼翼问周烈晚上回不回家吃饭,貌似又不是完全——
“看什么?”
周烈冷冷开口。
张舒立刻回神,打着哈哈,“没看什么没看什么,走吧周哥,我们去喝酒。”
沈灼犹豫了一下,他看着周烈的背影,还是忍不住道:“周烈,少喝一点,对你的身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