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烈郁闷道:“我唱歌真的很难听?”

沈灼想安慰他,又实在找不出安慰的话。

周烈看他沉默就猜到几分了,磨了磨牙,“有多难听?”

沈灼沉思:“大概是小儿闻之哭泣……”

“够了!”周烈咬住沈灼的唇瓣,含含糊糊地亲,“那你为什么会被我吸引?”

沈灼圈着他,用手抚摸了一下他的脸颊,“当时我只是在想,哪里来的人鱼,好蠢,钓上来玩一下,谁知道你真的一下就上来了。”

他还以为人鱼都很聪明。

听到这个,周烈就要开始算老账,“好啊,你不说,我都忘记了你耍我的事情。”

对上他眼底的危险欲望,沈灼心想自己真是哪壶不提开哪壶。

周烈把他压在床上,“还记得那天老子怎么说的吗?”

“我会把你日夜锁在床上,这里一刻也不能休息!”

“别——”沈灼的话还未落下,就被周烈堵回去。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沈灼咬牙切齿抓住床边想要爬出去,“滚出去,老子一定要拿剪刀给你剪了。”

周烈的尾巴又缠上来,得意洋洋,“剪了你还能这么爽吗?嗯!”

“滚。”

“还有十颗珍珠,一颗都不许落下。”

沈灼被放开已经是七天后了。

周烈正在做小伏低,“去看鱼群好不好?”

“滚。”

“去挖小海螺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