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沈灼想,他没时间了啊。

不过对上人鱼的眼睛,沈灼还是点点头,扬起个笑:“好啊。”

“我要回陆地上,处理一些事情,等三天后,你来接我。”

“可以。”

沈灼被送到了陆地上,周烈漂浮在海里,盯着他的马车,不知道为什么,周烈就是感觉沈灼不会骗他。

而沈灼回到公爵府,一个通身贵气,清冷的女人正端坐在大厅。

见到他回来,女人抬起头,可当看到沈灼苍白的脸色时。

她第一时间不是担忧,而是训斥,“你身为最尊贵的公爵,居然流露出这么脆弱的一面,是要给我们公爵府丢人吗!你应该去化一化妆,遮住你脸上的苍白!”

沈灼看着她,忽然道:“我要死了。”

他的母亲,公爵的母亲愣了一下。

可是沈夫人很快就回过神来,“你说什么话,不过就是一场小咳嗽而已,你休息一下,快点去处理堆积的事务。”

沈夫人声音依旧冷厉,“公爵的荣誉已经延续了数百年,绝对不能毁在你的手上,这些年来我那么精心培养你……”

沈灼忽然打断她,“母亲,在你心里,我到底先是荣誉的公爵,还是你的儿子呢?”

沈夫人听到这句话,心脏不知道为什么紧紧跳动了一下。

她盯着沈灼的脸,发现沈灼的脸色似乎真的有些过分惨白。

她抿抿唇,“当然是公爵,这不是你一个人的荣耀,而是我们整个家族的荣耀。”

她的丈夫,上一任公爵去世的早,爵位就继承给了沈灼。

整个家族的命运,都背负在了沈灼的身上。

当时所有人都在看她这位寡妇的笑话,看她是否能守得住公爵的荣耀。

她从来不是服输的性格,把所有的精力都给了沈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