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烈咬牙切齿,“说!你之前还打过谁?”
沈灼一听,眉扬了起来,勾了勾周烈的下巴,“这也嫉妒?要不要我哄哄你啊。”
“少给我转移话题!”周烈直接就要把他扛起来。
谁知道任嘉雪忽然鬼魅一般出现。
任嘉雪眸子一眯,“你们怎么这么晚回家?
任嘉雪的鼻子还动了动,“怎么还有酒味和烟味?”
沈灼&周烈:“……”
沈灼反应极快:“都怪周烈贪玩非要在外面晃,还要去酒吧喝酒。”
周烈:“?”这锅甩的这么快?
他看着沈灼脸不红气不喘的模样,偏偏任嘉雪还真看不出来。
周烈忍无可忍,“你儿子不会喝酒?你儿子刚才喝趴三个男人!”
“周烈!你胡说八道什么?”任嘉雪把沈灼拽回来,瞪了一眼周烈,“下次要喝你自己喝去,别带坏小灼。”
“就是啊妈,”沈灼大鸟依人躲在任嘉雪背后,朝周烈恶劣道:“你别带坏我。”
看着沈灼躲在任嘉雪背后,周烈此时此刻,忽然能理解当初白乐瑄有多委屈了。
艹!
看着沈灼跟着任嘉雪去楼上,周烈想跟上就被任嘉雪瞪了一眼,“你去睡客房反省。”
周烈拳头硬了。
任嘉雪第二天之所以要早起也是为了去看望沈南山这具身体的父母,两位老人家都是淳朴的乡里人。
原本是想接到城市里但是他们老两口喜欢农村,任嘉雪就做主给他们在乡下修建了房子。
接下来的三四天,周烈因为“带坏”沈灼被任嘉雪盯得很紧,稍微跟沈灼挨一下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