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谁?”沈南山警惕地盯着周烈,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眼前的人给他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沈灼摸了摸鼻子,“我坐轮椅腿脚不便,这是我请的保姆。”
“保姆?”沈南山上下打量了一下周烈,或许是出于父亲的本能,他总看周烈有些不太顺眼。
沈灼为了转移话题,“你做饭了吗?”
周烈皮笑肉不笑,“老——我当然做了。”
沈灼看向沈南山,“爸妈,先去吃饭。”
吃饭的时候,沈灼又故伎重施,让周烈坐在了他身边。
过程中,沈南山一直对周烈投来攻击性的目光。
“你这看起来不像保姆啊,四肢挺发达的。”
周烈:“……”
沈南山:“手上真没沾几条命?”
周烈:“……”
沈南山:“真不是混道上的?我看你长得挺凶神恶煞啊,小孩看到你不会哭吗?”
周烈深吸一口气,微笑道:“不是,我就是个普通人。”
见周烈一副想怒又必须忍耐的模样,沈灼舌尖抵了抵牙齿。
怎么办,好想玩周烈。
想就想了,沈灼也这么做了。
他桌子下的手不动声色挪到周烈屁股后面,然后捏捏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