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不过是沈灼的记忆而已。
画面转瞬即逝,周烈再看到沈灼的时候,是沈灼平静到麻木地把三具尸体送到焚化炉里,然后又抱着三个小罐子一步一步走回家,家已经成了废墟。
工作人员见沈灼过来,原本是想拦着的。
可是当看到沈灼手里的罐子后,他们迟疑了。
沈灼走进去。
没多久,工作人员就听到废墟里传来了隐忍的哭声,一个个都红了眼眶。
周烈看着那蜷缩在碎石下的沈灼,眼眶干涩,如果此刻他在沈灼的世界,能抱着沈灼该多好。
沈灼买了新的房子,但偌大的房子,什么摆设都没有,到处都是空荡荡的,沈灼只住在一间狭窄的卧室里。
沈灼开始没日没夜的酗酒,那时沈灼还不是千杯不醉,第一次就把自己喝得吐血。
鲜血混着酒,沈灼却好像丝毫没有所觉,还是酒吧老板看不过去把他送去了医院。
沈灼半夜就从医院走了,周烈就那么跟在沈灼的背后,看着沈灼像是个孤魂一样游荡在街头,没有目的,没有方向。
这世界很大,却容不下一个小小的沈灼。
沈灼的打架也是从这里学会的,经常喝到半夜,自然有不少心怀不轨的人,周烈眼睛赤红地看着沈灼第一次被几个人踹在地上,到最后能轻松撂倒几个大汉。
就在周烈以为沈灼会那么消沉下去后,沈灼的酒精失效了。
喝多了,就练出来了,当发现完全醉不了后,沈灼直接把满屋子的酒都砸碎得稀碎。
爱喝酒的人只是图酒精上头忘记一切的感觉,但沈灼失去了这种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