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要考验的技术可太多了,既要攀冰,又要攀岩。】

这对沈灼和周烈来说还不算太难,两个人都做过专项的训练。

只不过比前面要多用雪锥,将他们身上的绳子链接雪锥,固定在一个地方,这是为了防止滑坠,两个人轮流替换着打。

加上这段路也没多长,所以两个人没过多久就顺利通过,但先上去的沈灼忽然闷哼一声。

“怎么了?”

周烈跟着爬上来。沈灼已经恢复了平静,他示意周烈看向前方。

周烈看过去,也沉默了,一个穿着亮绿色的身影靠坐在一片岩石下方。

【是长眠者。】

那个身影还维持着靠坐的姿势,凝望着远方,此时已经接近海拔七千米。

放眼望去,可以看到群山连绵起伏。

【也许他看的是自己家乡的方向。】

【在他热爱的雪山之中离开,他也不遗憾吧。】

为什么要爬山呢,为什么要去爬危险的雪山,也不是第一个登顶的人。

谁也说不出理由,也许是为了荣誉,也许是喜欢不断打破自我,也许是享受登顶时,那种征服一切的感觉。

但无论如何,没有人会去说出‘作死’“有钱没地花”这种话。

人永远不该嘲笑那些勇敢者。

【致敬每一个勇攀高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