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之前就有过许多次,那个时候沈灼不肯承认,所以他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发病了还是没发病,才对沈灼做出那些事情。

沈灼沉默下来,他拿过周烈口袋里的药,上面没有标签,但是他好像猜到什么了,“这是医生给你开的药?”

周烈嗯了一声。

沈灼看着那空了很多的药瓶,“什么时候开的?”

“五天前。”

也就是周烈躲着他的几天里。

沈灼轻声道:“所以我的周小烈,为了不伤害我,这几天就偷偷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因为想快点好起来,每天就吃很多很多药吗?”

周烈声音嘶哑,“别说了,这就单纯是我脾气不好。我从小跟周建华对着干习惯了,改不过来。”

他想起什么,嗤笑一声,“周建华一直都说我是个疯子。”

“不是的,”沈灼把他拉起来,“你只是生病了,做出这些事情都不是你故意的。”

他捧着周烈的脑袋,“既然得病了,我们就去面对。”

周烈还想说什么,沈灼低声道:“你连死都不怕,还怕什么?我知道,你想保护我,你想永远在我面前是高大的一面,那天我对你说难受,但不代表从今以后你就必须要充当避风港的角色。”

“感情是相互的,我也远比你想象中的厉害,所以周烈,你不必每一刻都强大。”

周烈微微一愣,“沈灼……”

沈灼微微一笑,“累了的话,哥的胸膛给你靠,说真的,你真不想试试当下面那个?我都没地方展示一下我的技术。”

周烈笑容消失,“走开。”

“那我真的走咯?”沈灼叹了口气,“刚当完心理医生,钱都没拿到就被赶走了,还有谁比我惨。”

他刚转身就被掐着后颈拽了回去,周烈咬着他的唇瓣,“你他妈还没打消那个念头?老子不够努力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