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烈立刻抱着他,下巴垫在沈灼的额头,“以后我们就跟他们再也没有关系了。”
沈灼哑声道:“江婉宁不会死的,恨会让她继续撑下去,你让江婉宁进你的研究组,把药给她,让他们剩下的时间互相折磨。”
上辈子沈灼死于胃癌,周烈旗下的公司就主攻这个领域,倒是有不小的成就。
“好,”周烈说完,拍着沈灼的后背,“难受哭出来就好了。”
可是他等了一会儿,沈灼噗嗤一声笑出来。
周烈:?
他把沈灼的脑袋抬起来,沈灼也有些无奈,“我也没办法,可是你这里太大了,我埋上就哭不出来。”
他目光瞥了一下周烈的胸口。
周烈咬牙切齿,“所以你能告诉我,为什么把你骨灰扬了吗?”
这不是挫骨扬灰是什么?!
“你和我都不该活在过去。”沈灼牵起周烈的手,微微一笑,“你看,我们现在在一起,已经不需要那些了。”
沈灼的骨灰一部分被埋在了墓碑下,另一部分被周烈装起来放在了房间里。
谁知道沈灼居然把自己给扬了!
沈灼哈哈哈笑起来,话音一转,“周烈,我想去攀高,来不来?”
周烈皱了皱眉,“攀哪里?”
“龙塔大厦怎么样?”
高三百多米,建筑复杂,但是又比攀岩轻松一点。
“我们两个,徒手从外面攀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