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那个说自己是任家人,抢老子女人的人吗?”
“草,他根本不是任家人!敢骗老子。”
“给他个好看。”
几个人本来就是养尊处优的,还是第一次吃这种气,直接把酒瓶摔碎了就拎着出去了。
而消失的沈灼坐在周烈后面,迎着海风,摊开掌心,他刚才接了一朵,却发现不是玫瑰花瓣,而是其他材质制作而成的,“可降解的?”
沈灼看向周烈:“你怎么会想到这个?”他可没安排啊。
可是周烈却不回复他。
从沈灼的角度,只能看到周烈阴沉的侧脸和紧绷的薄唇。
沈灼摸了摸鼻子,“还生气呢?我没事啊,好着呢,我给你道歉。”
周烈声音冷的好像要掉冰碴子,“道歉就道歉,手不要乱摸。”
他抓住沈灼放在他胸肌上的手甩开。
沈灼咳了一声,但也听出了这一次周烈声音里压抑的火气,他知道这一次是真的了。
很快,他们就回到了庄园。
沈灼看着大步往前走的周烈,快步跟上去,抓住周烈的手臂,“喂周烈。”
周烈身形一滞,沈灼以为周烈终于愿意听他说话了。
谁知道下一刻,周烈就转过头来,那张英俊的脸庞完全被阴鸷所占据,甚至有些狰狞。
周烈直接抓住沈灼的头发,但又在使劲儿前收力,只是用手勾着沈灼的腰,把沈灼拽到了房间。
沈灼直接被他丢在床上,不等再开口,周烈的吻就落了下来。
沈灼刚想挡,却能感觉到周烈禁锢着他的手臂用力到几乎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