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条自言自语都被记录了下来,越看,周烈的脸色越来越沉,刚开始他还以为是许清漪精神分裂了。

可直到看到一句话。

“为什么,我从十年前就开始学沈灼的一举一动,结果还是比不过沈灼?”

“沈灼一出现,就夺走了周烈所有的目光,明明被我封印了记忆的沈灼懦弱又胆小,为什么。”

周烈坐起身。

许清漪这话,怎么像是十年前就认识沈灼了?可是十年前,他根本都不知道沈灼这个人。

与此同时,江婉宁躺在宽敞的豪华病房里,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十分愉悦,她咳了一声,唇角微微勾起,谁也没想到,她居然是任家遗留在外最小的孩子,说是当初被任家的对头寻仇,故意把她拐走了,怪不得那天在宴会上,这个任老先生突然出来帮她解围。

真是天无绝人之路。

江婉宁看向病床旁边的人,分别是她两个姐姐还有一个哥哥,看着她的目光都是担忧,只是……

“沈勇和沈黎呢?他们怎么没来?”

江婉宁没注意到任家四个人眉心微不可察皱了一下,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厌恶,可是旋即又被他们压下去,笑着道:“我们让他们去休息了,你放心,他们好好的,婉宁,你现在要好好休息。”

江婉宁现在的身体太脆弱了,甚至再也经不起大的情绪波动。

江婉宁点点头,躺回去,“对了,三姐呢?”

其他三个人面面相觑,“你三姐不舒服。”

江婉宁哦了一声,她几个兄弟姐妹里,只有这个三姐任嘉雪有些奇怪,总是一副冷冷清清的模样,对她也爱理不理,只是自顾自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大姐告诉她,任嘉雪之前也不是这样的,自从十年前摔了一跤后,任嘉雪每天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不是发呆就是流泪,后来就开始不说话了,任家向来团结,心疼任嘉雪,可问什么,任嘉雪都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