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骤然出现,那种刺激是无法言语的。
周烈稍稍松开,声音嘶哑,“说,要重一点还是轻一点?”
沈灼舌尖抵了抵牙齿,忽然笑了起来,“你没吃饭?”
这句话一落下,周烈眼底的火焰也瞬间燃烧起来,加重了这个牙印,熟悉的刺激,爽得人头皮发麻。
周烈松开牙齿后,那块地方不出意外又变得青紫,破皮。
周烈的鼻尖沿着沈灼的脖颈往上滑动,“哪里还想要?”
沈灼也不遮遮掩掩,把周烈的脑袋按在心口,“这里。”
和周烈心口那道疤一样的位置,周烈眸子一红,他撑起身体,目光看着怀里的沈灼。
那蕾丝带系得根本不紧,松松垮垮的,只要稍稍一动就能散开。
可是沈灼没有挣开。
在周烈之前的记忆里,沈灼第一次被绷带绑着双手,就像是带着伊丽莎白圈的小猫一样,上蹿下跳甚至还想用牙齿咬开。
而现在,这双手,那么容易就能拧断人脖子的手,就那么被他绑着。
其实想来,沈灼的爱意什么时候生根发芽,恐怕就连沈灼自己都不知道。
那么喜欢自由的沈灼,被他强行留在身边的第一天没砍翻他,已经是够纵容他了。
所以他才能一次又一次利用愧疚缠着沈灼。
房间摆设是他故意布置的,漫画是他故意让沈灼看到的,叶澜星也是他故意派过去的,不然怎么会正好让沈灼登机前得知真相?
就连心口上这道疤痕,也是他留到最后的手段。
至此,终于把他的海棠捧在了掌心。
可他做了这么多,也只是在赌罢了,愧疚是留不住人的。
只有另一样东西才能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