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查不到，那个人好像是国外的手机卡，不需要身份证。”

“查不到就继续查，速度快点！”

“是。”

差不多八点，沈灼才从房间出来，只不过眼睛红红的，看起来还真的像是哭过。

周烈站起身，“去吃饭？”

沈灼扫了他一眼，微微颔首。

这是允许靠近的意思了？周烈琢磨着沈灼心情应该好了不少，心底也松了口气，原本是想拉沈灼的手，但是一靠近，沈灼就跟他拉开了距离。

周烈盯着沈灼的侧脸深吸一口气，“车在外面。”

沈灼呵了一声抬脚。

周烈顺势拉开副驾驶，但是沈灼一屁股坐在了后座。

周烈：“？”

他直接给司机打电话，结果司机是来了，沈灼又坐到前排去了。

周烈：？

周烈看向司机，“算了，你走吧。”

司机：莫？

等司机一离开，周烈直接拉着沈灼的手，把沈灼拽到车库角落里。

沈灼抬头看着他，“干什么？”

谁知道，周烈那张俊美冷厉的脸庞表情变幻了一下，似乎在纠结什么，最后还是凑近沈灼耳边，声音压低，“……汪？”

沈灼：“……”

沈灼舌尖抵了抵腮肉，脑袋四十五度看着天空，想遍了上下三辈子的难过事，甚至连小时候跟他哥一起偷摘南瓜结果被狗追了三里地的事情都过了几遍。

而周烈，他很确定自己刚才的话，沈灼一定听见了。可是周烈偏头去看沈灼，沈灼还是一副什么表情都没有的样子。

草，周烈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