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吗。

周烈对上他理不直气也壮的模样，心想，什么柔软善良美好都是假的。

想跟他好的时候就装模作样，不想跟他好的时候就把他踢开。

想吃回头草，还得草自己送到嘴边。

他是狗吗要被这么玩。

沈灼真够坏，可是他又没办法拒绝，周烈探过身捧着沈灼的脸，直直和沈灼对视，“沈灼……你告诉我，如果我求你，你能不能跟我复合？”

沈灼眼神移开，顾左右而言他。

“天快亮了。”

极光快消失了。

愿望要不灵了。

周烈的脑子终于转了。

小云朵恨不得冲上去替他回答——

周烈呼吸急促，他立刻道。

“我想当狗！”

小云朵：【？死！】你在干什么啊啊啊周烈！！

周烈也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他停滞了一下，想补救，“不是，我想当雄狮。”

但天空彻底亮起，极光已经消失了，而沈灼也面无表情地转过头去。

周烈的手指僵硬，半晌低下头，眉心狠狠拧起，“所以……这不算数了？”

就在他攥紧拳头时，却忽然听到噗嗤一声。

周烈皱着眉心抬起头，却发现沈灼的肩膀在颤抖。

周烈停顿了一下，面无表情，“你在笑我吗？”

沈灼：“我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