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明显的不能再明显了。
而沈灼迟迟没有得到周烈的回答,耳尖的热意也稍稍退却,只是依旧绷紧着下颌,“你怎么还不许?”
理直气壮的。
但周烈又莫名看出几分色厉内荏。
但……周烈猛然按下那股躁动,眸子微动,“不想。”
小云朵:【?】这都把考试标准答案给周烈了,结果周烈交卷把名字写错了?
沈灼的脸一下子冷下来,他把手抽出来,站起身,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该说周烈什么。
憋了半天,沈灼只憋出一句,“我草,你去看看脑科!”
可是他刚转身,下一刻手就被拉住。
沈灼愣了一下,就被拽到周烈怀里,他跨坐在周烈腿上。
周烈托着他的后腰,眼底含着一丝微不可察地笑意,不给沈灼开口说话的机会,就低头亲了上去。
沈灼呼吸一滞,反应过来的他眼底含着愠怒。
草,前头不是还说不想吗?后面又亲他算什么。
沈灼当然不肯给他亲,张口就要咬住周烈的唇瓣。
谁知周烈好像预判了他的预判,先一步含住他的唇钉,才打好的唇钉还没完全好透,那块唇肉一直都是微微肿胀的。
被周烈咬住后,剧烈的刺痛瞬间冲破头顶,就连大脑皮层都在一胀一胀的跳动。
看沈灼微微蹙着眉,周烈眼底划过一丝笑意,舌头卷着唇钉来回拉扯,又或者是用牙齿轻轻咬着唇钉摩擦,似乎在和沈灼接吻又似乎没有。
沈灼闷哼一声,“放开!”
小云朵哈哈哈大笑:【谁让你打唇钉的。】
刚说完就发现沈灼伸手移到周烈后颈。
小云朵惊恐:【不是吧大人,他罪不至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