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烈,看到沈灼睡过去后,就拧着眉停下车,然后拿过后面的毛毯给沈灼盖上。

原本有些蜷缩身体的身着沈灼陷入毛茸茸的毛毯之中,微蹙的眉心终于松开了几分,周烈原本是在把沈灼下巴的毛毯掖起来,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有些怔愣。

他的手还停留在沈灼的下巴上,沈灼的呼吸就那么轻柔地打在他的的肌肤上,好似整个灵魂都被浸泡透了。

周烈看着他恬静的睡颜,忍不住靠近又靠近。

他的眸子盯着沈灼的唇瓣,几乎就要伸出手去抚摸。

沈灼这个人,对于他而言,就是毒药,就是魔咒,是穿心的诅咒。

哪怕再怎么耍他,玩他,周烈都会像个没有底线的蠢货一样去陪沈灼玩一次又一次的游戏。

就在他的指尖要触碰上沈灼的唇瓣时。

沈灼皱了皱眉,“我草周烈真就是个蠢货。”

周烈:“……”

熟知沈灼的他怎么不知道,是这家伙又在说梦话。

看沈灼那扑腾的架势,要不是有安全带现在还能蹦起来。

他面无表情继续开。

眼见天色越来越暗,但是远远达不到黑夜的效果。

但周烈仍能捕捉到一点极光。

他停下车子,沈灼也眼睫一动,似乎就要醒来。

周烈扫见他似乎有醒来的痕迹,立刻把毯子抽出来扔到后面,然后面无表情,“醒了?”

结果却发现自己说完,沈灼却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周烈冷声道:“看什么?”

沈灼却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有点儿生气,“不关你事。”

周烈眉心一皱,又生什么气,沈灼睡了几个小时,他开了几个小时,该生气的不是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