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沈灼还不知道自己被看光了。
而且沈灼也没注意到他不知不觉间和周烈靠得十分近,每一次呼吸,气息都会微微撩过周烈的耳畔,痒痒的。
沈灼忽然发现周烈在走神,“你在看什么?”
他下意识顺着周烈的目光看去,还未垂下头,周烈就偏开了目光,不咸不淡道:“没什么。”
沈灼一肚子坏水,“怎么样啊?一报还一报,我帮你重新包扎呗。”
周烈皱了皱眉,一副很不情愿的模样,可到底还是微微点头。
沈灼眼底闪过一丝恶劣,拿过医生给周烈开的纱布,然后凑近周烈。
他坐在床边,而周烈坐在椅子上。
但高度还是有些高,沈灼抬了一会儿手臂就开始酸,把周烈的脑袋往下按了一下,“你低一下头。”
沈灼一想到自己等会儿要干什么,就想笑,也根本没注意到周烈几乎被他按在了自己锁骨处。
周烈一垂眼,就是沈灼精致的锁骨,领口有些宽大,周烈甚至能看到沈灼锁骨以下的地方,属于沈灼的气息更是无孔不入地把他包裹着,柔软的,甜腻的。
他的小妻子,总是香的。
而沈灼像模像样地给周烈拨弄了一下纱布,然后就拉开了手里的绷带。
五分钟之后。
周烈一点一点握紧拳头,“有这么夸张吗!”
旁边的玻璃水壶里,倒映着周烈洁白的脑袋。
沈灼给周烈缠了一脑袋的纱布,只剩下了一个鼻子一双眼睛还有一个嘴巴。
简直就是个大粽子,周烈抬手一摸,沈灼还给他打了个死结。
“沈灼!”
看着周烈现在的模样,沈灼再也忍不住笑了出来,“哈哈哈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