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了一会儿,沈灼又诡异道:“你说……这花瓶要是一不小心查到人身体里,会怎么样啊?”

小云朵看了眼那花瓶,想也没想,【肯定会死人啊!】

沈灼沉默,沈灼立刻道:【我要想个办法跟周烈离婚。】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腿,只要跟周烈在一天,他就三天两头要进医院。

这样下去他还怎么享受他的美好人生?

小云朵迟疑道:【他好不容易才跟你结婚,肯跟你离婚?】

沈灼扯了扯唇角,【那我们就互相折磨,看谁熬得过谁。】

第二天一早,周烈慢吞吞下楼,就听到背后传来尖叫鸡的声音,“让开!”

周烈一扭头,就见沈灼轮椅摇得飞快朝他冲过来,沈灼面无表情捏着手里的尖叫鸡当喇叭。

一副要创死他的架势。

周烈眼皮子一跳,往旁边挪动了一下,看着沈灼一个漂移来到饭桌前。

周烈脸色难看,“坐轮椅你都不老实是吧?”

沈灼轻描淡写,“怎么?你舌头好了?”

周烈不仅被脖子撞出了问题,就连舌头也被咬了一口,现在还发麻的疼。

周烈冷哼一声,拉开椅子坐在餐桌边。

佣人早就准备好了早餐。

周烈刚准备端起咖啡,下一刻就见咖啡杯里多了一个纸团。

周烈指尖一顿,抬头就看到对面的沈灼揉了一个纸团,然后一边吹口哨,一边像是运球一样左右晃,最后摆了个投篮的手势。

正中周烈手里的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