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声音,沈灼又不敢动了。

周烈好不容易睡着,他不想再折腾。

可沈灼根本不知道,他背后的周烈唇角微微勾起,鼻尖又凑近几分怀里人的后颈。

因为浑身上下被厚重的被子裹紧了,雪白莹润的肌肤上形成了一层薄汗,热气也无法挥发出去,只有在脖颈处的缝隙才会溢出一两丝像是被闷熟透一样的香气。

周烈忽然感觉牙齿又有些痒,他舌尖抵了抵尖锐的牙齿,直勾勾盯着沈灼细腻的白颈。

想咬一口,想留下深刻入骨的标记。

沈灼被热了一会儿,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周烈也不想让他太难受,等沈灼睡着了就松开了他。

他弄掉沈灼身上的被子,那股像是被封存了许久的美酒一样的香气顿时散发出来。

周烈把沈灼往怀里搂了一下,睡着后的沈灼比白天老实,精致漂亮的脸蛋沉静漂亮,卷翘的眼睫偶尔会轻微煽动一下。

浑身上下也都是软的,周烈的大手覆盖上沈灼的腰肢,都有种自己一捏,这片肌肤就会如同脂膏一般化开的错觉。

而他把沈灼搂到怀里后,沈灼下意识也和之前无数次一样脑袋抵着周烈的颈窝。

曾经无数个因为癌症阵痛的夜晚,周烈都是这样抱着沈灼,轻轻给沈灼揉发疼的骨头,拍着沈灼的后背,给沈灼讲他白天干了什么,遇到了什么事。

“今天遇到了一个在国外的老板,说让我跟着他做事,我拒绝了。”

沈灼咬着手腕,他太痛了,周烈的声音又远又近的,其实周烈这些举动根本没有用,可是他不想看到周烈担心。

于是装作很有用,可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随着时间过去。

周烈说话的气流,低沉的喉咙震动,都能传递给沈灼,好像真的分散了沈灼的注意力,久而久之,沈灼也养成了喜欢窝在周烈脖颈处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