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瘫软在椅子上,无聊地打量四周,链子被捆在椅子上,他只能坐在这里。
但这一看,沈灼就发现不对劲。
他忽然坐起来,脸色难看。
这他妈怎么到处都是链子?
入目所及的地方,都多加了一个凸起的铁质圆圈,包括他坐的椅子,扶手上两个圆环,椅子腿上也有两个圆环。
沙发,墙壁,扶手。
只要周烈想,他随时都能被捆在任何地方。
沈灼忽然感觉自己的肾开始幻疼。
想起昨晚周烈压在他身上的场景,就跟头野兽一样……
就算他会格斗,但是刚才洗漱下楼的时候就发现了,周烈只留给他两手一只手掌的自由距离,根本施展不开。
看到周烈走回来,手里又多了一份鲫鱼粥。
沈灼瞪大眼睛。
周烈淡淡道:“想吃?”
他低头看着鲫鱼粥,“他也很爱吃……”
沈灼立刻摇头,“不爱吃。”
他把沙拉拽过来,叉子狠狠插在菜叶上,笑得十分僵硬,“我就爱吃沙拉。”
周烈也没说什么,自己舀了一口。
沈灼干巴巴咀嚼嘴里的生菜,眼神分外幽深。
见他低着脑袋,不去看桌子上的食物,周烈故意夹着小笼包在他面前晃了晃,“真的不吃?”
沈灼扬起脑袋,看着天花板,“不吃,我不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