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周烈的手已经圈住他的腰身,炽热的手掌贴在他的肌肤上,泛起一股股惊人的滚烫。

沈灼的脑子飞快转动想要思索对策,但是因为药物和酒精的作用所以转动的十分迟缓。

而察觉到他走神的周烈眼神一暗,手掌忽然收紧,大力的揉搓起沈灼的腰肢。

而腰肢本来就是沈灼的敏感点,一揉,沈灼的呼吸就微不可察一滞,身体也僵硬了一下。

虽然这动静微不可察,但周烈还是注意到了。

还不承认自己就是沈灼,这副动静,跟那日他在车上不小心碰到沈灼腰肢时一模一样。

这不是沈灼是谁?

包括沈灼咬着唇瓣,眉心微蹙透着几分苦闷的隐忍的模样,简直如出一辙。

既然回来了,为什么不承认?

周烈的手指报复性地贴着沈灼细嫩白皙的软肉摩擦,衬衫被微微卷曲上去,露出沈灼平坦的小腹,此刻上面已经泛起了点点艳红的印记。

往上看去,衬衫领口也在刚才的挣扎中松散开,露出沈灼的锁骨,随着沈灼剧烈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周烈眼神一暗,他直接低下头,狠狠咬住了沈灼的肩膀。

疼痛传来,沈灼下意识就想抬起手攻击周烈的喉管,这个姿势非常方便,只要一击,周烈甚至现在就能被他送去太平间,可是沈灼的手几乎已经到了周烈的脖颈处,肩窝却砸下了一滴滚烫,温热的眼泪,烫得几乎要把人皮肉都烧穿,“我很想你……”

沈灼忽然继续不下去了,也真是这片刻犹豫,周烈已经咬住了他的肩膀,沈灼浑身打了个寒颤,改为用手推着周烈的胸膛,“滚开啊,你是狗吗?”

肩膀上剧烈的刺痛,让沈灼有种被咬穿的感觉,而周烈居然还在加深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