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烈在他耳边解释了一下,沈灼哭笑不得,“这样会挡住后面的人。”

他刚说完,后面就响起一片声音,“没事没事。”

哪怕是沈灼,此刻眼睛都忍不住微微一热。

不远处的车边,几个男人说说笑笑出来,目光落过来时愣了一下。

旋即露出个讥讽的笑,“张哥,那不是周烈吗?”

“看他穿的什么,跟条落水狗一样。”

“走,说起来我们还没跟他叙旧呢哈哈哈。”

可他们刚要过去,张舒冷冷道:“我没时间,要去你们自己去。”

听出他话语里的冷漠,几个人哽了一下,周烈被赶出去后,他们这个圈子就以张舒为首。

此刻张舒语气不悦,他们也不敢说什么,“忘了我们还要去喝酒呢。”

张舒冷冷离开,只是上车前,他目光微动,看了眼那边的两个人。

活动结束后,商铺给沈灼塞了一个印着平安福的小兔子灯。

“希望你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沈灼坐着轮椅,提着那个小兔子灯,摸着上面绣的福字,“谢谢。”

周烈依次跟那所有人道谢,才推着沈灼离开。

江婉宁正和沈勇坐在出租车上,今天是中秋,江婉宁想回家一家团圆,所以提前出院了。

一边想着月饼怎么做,江婉宁一边随意看向车外。

却看到了一个推着轮椅的男人。

她只能看到男人的背影和那轮椅上的人侧脸。

轮椅上的人下巴陷在围巾里。明明只是秋天,那人却裹得很厚实,袖口裸露的指尖细到只剩下皮包骨。

侧脸隐约让她觉得有些熟悉,却不知道到底是谁。

似乎经常看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