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叔是骨折的,先前跟周烈起矛盾的是他的老婆张姨。
“出院了,”小护士道:“今天早上突然要提前出院,现在的病人真的是,把医生的话都当耳旁风。”
听到提前出院四个字,沈灼的表情就不好了。
他们的病房有三个床位,每一个床位都有一层薄薄的环形帘子挡住,他们昨晚说话的时候,旁边的人一定听到了。
就在此刻,另一边刷手机的一个女人犹豫了一下,她小声道:“我今早凌晨上厕所的时候,好像看到那个张大婶掀你们帘子了。”
听到这句话,沈灼喉咙忽然一腥,他脸色苍白看向小护士,“能把张叔的电话给我吗?”
“不好意思,这是病人的隐私,你问问护士长吧。”
沈灼连忙跑向护士站。
周烈见状也跟在后面,“沈灼。”
听到沈灼说的之后,那护士长冷淡道:“这是病人的隐私,我们无权告诉你,不过我可以打电话过去问问。”
在沈灼着急的目光中,那护士长打了电话过去,对面却提醒已经销号了。
沈灼这个时候,起码已经有百分之八十确定是那个张婶把项链拿走了。
他闷哼一声,眼前一黑几乎就要晕倒。
“沈灼!”原本在慢慢移动的周烈立刻顾不得,他连忙搂住沈灼,“沈灼。”
沈灼抓住他的手臂,“周烈,项链没有了。”
好不容易看见了希望,却又被再一次推下悬崖。
“没有就没有了。”周烈抱着他,他捧着沈灼的脸颊,“没有那二十万,我一样可以挣钱,别担心。”
周烈想去叫医生,但沈灼知道自己是什么毛病,摇了摇头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