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上,冰冷的地板彰显着周烈现在就是个废人。

但周烈喊了两三声,都没人来。

他闷哼一声,艰难用手撑着地面,抬头却看到先前散步的大姨扶着老公站在门口。

被人看到如此狼狈的一幕,周烈呼吸一滞,血气几乎是瞬间倒灌直冲他的大脑。

周烈死死咬紧牙齿,想要坐起来,可偏偏一次又一次地滑落。

那大姨眼睛一转,扶着老公又转身,“老公我们再去转一圈。”

然后还恶劣地拉上了病房的大门。

看到这一幕,周烈眼底腾起一丝怒意,好在手机刚才也跟着掉了下来,周烈咬牙坐起来,这一个动作,也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周烈喘着气,低下头,黑发垂落在他的额前,显得他十分狼狈。

周烈拿出手机打给之前的朋友,但无一例外都被挂断。

有一通接通了,但还不等周烈开口,对面就传来讥笑。

“你算个什么东西啊也配给我打电话,嗯?还当自己是周大少呢?”

嘟的一声,是电话被挂断的冰冷电子音。

周烈死死握着手机,今天被挂断的电话,比他过去十几年加起来都要多。

“周哥,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这道声音响起,周烈抬头,眼神阴沉地看向门口,却发现是张舒。

张舒微微笑着,提着一个水果篮,缓缓走到周烈的床边。

“张舒?你怎么来了,”周烈拧眉,“你来了,帮我个忙,帮我去看看沈灼在做什么。”

可张舒不紧不慢坐下在病床上,拿出个苹果削起来,“我可以帮你看看,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