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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哼哧哼哧赶到的时候,见到的场面应该可以称得上是年度最惊悚画面——

西装革履的谭先生手上抱着一个正在哭泣的孩子,另一手上还牵着一位刚刚哭完的孩子,而这个刚刚哭完的孩子的另一只手正牵着缪笙的小拇指,像是在撒娇。

缪笙她了解不算多,但谭先生她可太了解了,绝对不是一个有耐心哄孩子的人。

两人同一时间看到后来的孟巧秧,谭巩先一步开了口,“看样子你们关系还不错。”

缪笙笑得并不算温柔,接过他手上抱着的兜兜,对着孟巧秧点了个头算是打招呼,紧接着牵着转转进了大门。

面积不算大的客厅中凑齐了各方势力——这么说也有些牵强,她以为只有她才是最不该融入进来的那一个。

沙发上的白落鱼对什么都爱答不理,唯独见到了她来了精神。

“怪不得你哥哥总说你不矜持。”谭巩笑骂道。

“哥哥真是的,总是向您告状。”白落鱼想着牵缪笙的手,发现两边都给别人占了,努努嘴,不太高兴地回了沙发。

“人都来齐了,上菜吧。”谭巩说。

得了令,身后的人从房间中将一群半死不活的人押了出来,不少都是曙光工厂的人,也难为她认得出来。

“死了?”谭巩问。

一剂药下去,人像是起死回生,醒来时一双手抱了过来,将她的双腿包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