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种这么兴奋,不会是把那几个逃犯给吃了吧?”汪望眼睛飞快眨了两下,跟在林揽梦的后面爬上了栏杆。
“你最好祈祷不要,否则主办方少不了在这方面挑我们骨头。”林揽梦语气淡淡,翻进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在光脑中记录好位置,方便之后需要。
“这里我来过。”孟巧秧在一托一拉下也跟着翻了进来,等看清了里面的景象才确定了想法,“没错,这地方我确实来过。”
“那请您带路?”时骁扭了扭不太舒服的胳膊。
“好说好说,我好歹和他们算是共患难的同事,会给我薄面的。”孟巧秧道。
于是,他们便真的跟着她一起嚣张至极地从大门直接进入,她热络地喊着“李姐”,下一秒就被轰出了厂外。
“我不理解。”孟巧秧拍打着身上的灰尘,“昨天我们两个还姐姐来妹妹去的,今天就翻脸不认人了。”
就住在门口的那几个人眼睁睁看着他们偷摸溜进去,这才过去不到三分钟又眼睁睁看着他们被丢出来,默默扭头抿去了嘴角的笑。
“我不知道我们哪来的自信,以为你能带我们进去。”时骁冷漠脸一次性将所有人包括自己都嘲讽了一遍。
“我也是没想到他们翻脸翻得比翻书还快”孟巧秧小心翼翼指着那个出入口,“要不这次我们偷偷潜进去?”
林揽梦和缪笙已经站在了栏杆下,身后却传来了不小的动静,刚才看戏的几个人纷纷收拾好地上的行李物品,互相催促帮衬着逃离此地。
走得慢的就只能抱头蹲下,有几个中等大小的孩子将一团发黑的东西往衣服里面塞,尽管他们的衣服遮盖不了多少,但这已经是他们身上唯一能藏东西的地方了,运气好些还能不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