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去。”缪笙抬抬下巴指了个方位。
那是一个长椅,两人将他丢到上面,就在其他商贩伸头想看这边情况时,那人发出了杀猪般的尖叫声。
这一下想着看戏的人个个缩起了脖子无辜望天。原本以为是两个好欺负的学生,没想到手段如此残忍。
“说不说?你和他是不是一伙的?”汪望压着他的手问道。
“真不是啊!我真就只是个脑子有病卖菜的。”那人欲哭无泪,敲诈不成反被虐,今天出门肯定是没看黄历。
“不可能,脑子有病的都不会说自己脑子有病,你还不说实话?”汪望手上的力度加大,那人又是一阵尖锐的爆鸣。
“兄弟情深。”缪笙拍手称赞,“不知道杜子强给了你什么好处,你要这么为他卖命?”
“什么杜子强,我不认识杜子强,我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保证以后都不骗你们这种学生……不,我以后都不骗人了。”
她从腰侧取出一把小刀放在手中把玩,发出了轻微的“咔嚓咔嚓”,配上耳边长椅的吱呀声,简直就是他的悲惨送行曲。
“我今天死就死了,男子汉大丈夫,我绝对不会背叛我兄弟的!”商贩心一横大喊道,“快跑!永远都不要回来!”
“哎呀,早说你和他认识不就好了,还浪费我力气。”汪望松开了他,将他拉起,两个人肩并肩坐在长椅上,勾肩搭背宛若好兄弟,“不过我十年前就不这么中二了,兄弟,你脸上是披了一层假皮吧,你这话和你面貌不符啊。”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是不会多说一句话的。”
“你叫什么名字?”缪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