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法风险太大,没有写在明面上的必要,这些孩子只有活下来联邦才有希望,而不是困在“一定要进八大军校”里永远逃不出来。
“好像确实有这么一件事,当时我那所学校还当着全校师生面表扬了她。”时骁道。
“刚才你怎么不说?”汪望问。
“当时没想起来。那段时间我在准备参加比赛了,学校去的也少。”时骁无辜道。
“你们是怀疑白落鱼和夏彦是一伙的?”方苏忆回过味来问。
汪望刚一张口,“我们怀疑,嗷——你踩我干嘛?!”
林揽梦将脚收回,“不好意思啊,一下没注意。”
时骁挑眉,汪望看到他们神态不一,想要表达的意思却意外相同,于是闭上了嘴。虽然不懂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但能猜出来他们应该是不想他现在将话说得太透,特别还是在场上存在外人的情况下。
场上飘起微妙的尴尬气氛。
“我叫了两个护工过来照顾他,你们在这待一会儿就回去,明天还有课要上。”方苏忆自知他们信不过自己,也就不再强留下来。
夏彦的话题戛然而止,她交代完其他事,以要带着病房外那群学生回学校接受检查的理由先行离开。病房里仅剩下一个换药的护士和他们五人。
“啊?就已经快到12点了,我还想晚上打上几场呢!今天新学的招数还没来得及用。”汪望站在病床旁看着昏迷的蓝诺邱,“不过放心吧,兄弟一定给你报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