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法猎捕珍惜星兽也是违法的。”缪笙说,“血晶兽这个级别的猎捕令肯定需要联邦执政官下发,你们有吗,你们就敢直接抓?”
想要向联邦执政官申请猎捕令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更何况那位都已经到了自身难保的地步,又怎么可能分出精力签署猎捕令,这个东西他们自然没有。
“既然没有,那你们和犯罪有什么区别?”缪笙逼问道。
“她说得没错,你们放了它吧。”时骁走近血晶兽,隔着一层点网往里面看,对上血晶兽那双执拗的眼睛,他心底产生了微不可查的难过,“四叔,相信她。”
那人似乎也没有想到时骁会突然喊他,汇集在这里的人来自不同的组织机构,他无法保证这些人会将血晶兽让给他,因为这一喊,这件事情的性质就变了。
时凡紧绷着唇,实在是倔不过自己侄子,只好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他问身边和他一起过来的人道:“关于这件事你们怎么看?没有执政官的猎捕令怪罪下来我们都可能要接受审查。”
“刚才我不就跟你说了不要那么冲动,结果你根本不听人说话,看到血晶兽就是上。”有人无奈道,“既然这样让他们把网撤了,就算要抓也要等执政官发话。”
直升机将大网提起,重获自由的血晶兽咬起蛋往森林深处跑去。
好不容易再遇到,可惜连好好见面的机会都没有。缪笙看着那渐行渐远的身影淡淡一笑,带着她那份可惜一起消失不见。
“你们两个小兔崽子拿到个冠军很牛/逼是吧,统统跟我回去接受调查!”时凡一手拎一个带上了直升机。
猎捕队的其他成员也相继被铐上手铐押上了车。
他们两个被带到审讯室与时凡干瞪眼,他不问两个人也不说,一个拉不下脸两个不知道该怎么说,就这么干耗着。
“他们这样多久了?”有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