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每天都会举办拍卖会,上午供买家看货,有相中的下午直接过来参加拍卖会,晚上就可以将拍品带走。
缪笙按照莫桐桐说的来到了她的房间,从她房间的装横来看她爸确实下了很大的手笔,很多东西都是连外行人都看得出的名贵,光是这张床估计就能抵她先前房间的大小。
只是这个房间实在是——太乱了!
乱到她完全没有地方可以落脚,一直杵在门口的她像个傻子。
本着未经允许不能随便动人东西的礼貌心理,她的目光尽可能地飘离那张书桌。
阳台的推拉门大开,风吹进来将书本翻了页,怪她视力太好,站得那么远都能看清里面的内容。
在不礼貌和傻子中间她选了不礼貌。她跨步越过地上的东西,端起本子浏览起里面的内容,还好不是小姑娘的日记本,她的心理微妙地有了些平衡。
这东西像是某种观察笔记,里面日期标注得十分鲜亮,之后就是草草几句观察内容,多数采用“差”“良好”“优秀”三个等级进行评定,评定的方向主要为精神状态、身体情况、语言、行动。
笔记一天不落写满了一年,最后的日期在一个月前,在这之后本子中间留下了一条没撕干净的页边。
她会杀人,但她不会验尸,不确定刚才在玻璃笼里面见到的改造人是否在一个月前就已经去世,那个年纪的小姑娘写日记的时候都会尽可能避开敏感话题,会觉得羞愤会难以接受,于是将之后的“死亡观察笔记”那一页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