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故事在我幼儿园的时候就听过不下百遍了,老师白天讲睡前我爸讲,我都能倒背如流了。”汪望拍了拍缪笙,“笙姐,我还以为你会对向笙的故事更感兴趣呢,结果你喜欢看联邦的发展历程啊?”
“算不上喜欢,只是这些时间距离我们现在没过多久,知道些让人家不会认为我是文盲。”缪笙移开了视线,看向更远的地方,“去前面看看,未来的世界到底会是什么样。”
“未来的那都是虚构的了,将所有的负面影响忽视,只写积极方面,避重就轻描绘出了一个乌托邦。”林揽梦说,“人类就是这样,掩耳盗铃只接受自己愿意接受的。”
“在外面呢,别瞎说什么大实话。”池冉提醒道。
“快要逛到头了,要是接下来没什么活动我就先回去了,我的书还有一部分没看完。”师茉茉正经道。
“嗯,我也要回去研究新战术了,经过缪笙决赛那一场的表现,我发现自己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庄别也道。
“这不才刚出来不到五小时?”汪望不解道。
“毕竟我们二队没有拿到名次,大家都卯着一股劲想在下一届打出点名堂。”东方邵说,“既然这样,那我也先回去了,我晚上还约了精神力训练。”
二队走后壮大的队伍少了一半的乐趣,寇锋和郁梁两个人想了想也打算趁热打铁好好磨练磨练一下自己,毕竟一个月后他们就得参加破空学院总部的入学测试,届时可就没有缪笙帮他们了。
“我们三个人成天待在一起还算什么团建,还不如去打几场黑赛。”汪望说,“叫上蓝诺邱,我们今晚大干一场!”
缪笙联系蓝诺邱的时候,蓝诺邱正欲哭无泪地待在笨叔店里做机甲,也不知道笨叔今天哪根筋搭错了,把他叫过来一做就是一下午,甚至有熬大夜的想法,这回他找着机会开溜,是无论如何都不想放过的。
蓝诺邱孝顺,但性格执拗,笨叔不拦他,只是托他将一个灰蒙蒙的金属盒交给缪笙,他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