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望和林揽梦跟着她身后进了备战间,三个人分别换好作战服进了机甲,还是熟悉的感觉。
深林犬吠时隔几日再一次复出,场上座无虚席。其中不乏看他们笑话的,这支队伍好不容易打到决赛,万众瞩目下竟然没到场,几乎所有人都认为是他们认输了,而今天正是老板特意为他们安排的荣誉之战。
“白明空神速吧?这就把我们回来的消息散播出去了?”汪望的机甲左右跳了两下,“嘿,几天没碰机甲,精神力恢复了,现在感觉身轻如燕。”
这场是不是深林犬吠的荣誉之战不确定,但能确定这是对方答应得最后悔的事情,这三个人特么打了兴奋剂了吧?这么冒进,根本就是把他们当练手的了!
没有章法就是最好的战术,三个人各打各的,这不像是比赛,像深林犬吠单方面的发泄,这让提前准备好战术的对手无所适从。
“你们发什么神经!?”对方怒道,“照你们这个打法,不到十分钟就气竭了。”
很快他就发现他说了也是白说,没人理他。
“吃错药了吧。”
和他所说的差不多,这三个人打到后面速度都慢了下来,他们转守为攻,打出去对面也不躲,硬挨,挨完两手掐着他的手,转了个圈,将他摔了出去,汪望自己也因胸部受创下了台。
这特么什么献祭流打法???
余下的人看了眼缪笙,不会她也玩这一套吧?
缪笙的机甲动了,人人皆知深林犬吠唯一的后勤机甲是机动兵打法,偶尔穿插一点突击兵的影子,这一次却老老实实做起了后勤兵。
这台机甲进行了改动,通过链条连接了对方的两臂,有点像是牵线木偶,不同的是这是一个拥有自我意识的“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