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黑色的作战服,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眼中带着坚定,她听说过缪笙的事情,而她本次过来不仅是为了比赛,也是为了和缪笙切磋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
“他们都上,你上么?”缪笙问夏晏。
夏晏紧绷着嘴,两只手在身前紧张得互相揉搓,缪笙心中了然,进行了接下来三场的人员分配。
她和汪望一定会上的,这个庄别虽然有一套自己的专属打法,能打对面一个出其不意,但招数还是不够成熟,很多地方还欠缺考虑,基本上使出第二次就会被对方防范,缪笙打算将她安排至第三场,她没有任何异议。
东方邵作为防护兵还学过一年指挥,对于观察方面肯定会更有经验,他同样留到第三场,第一二场缪笙都打算自己上,第二场需要汪望竭尽全力,因为在这场里,对面会派出战斗力最强的司长风配合经验最足的段敏伽。
“你应该当队长的,你比我合适。”一同前往安检的路上,东方邵说。
“我始终相信学院的安排有他们的道理,你也不用妄自菲薄,前两场还需要你留意对方出手情况,最好能找出他们的习惯漏洞。”缪笙与他碰了个拳,走到了队伍的后列。
东方邵作为队长需要去看台进行队伍登记,所以先他们一步,过安检的时候碰巧值班的工作人员又是先前那位小哥,缪笙一看他,他就僵硬地把头扭开避免对视。
“你在看什么呢?”汪望问。
缪笙笑了笑,“没什么,只是在想我们这一次没有教练,结果和之前会不会有什么区别。”
汪望有些摸不清头脑,他们至始至终都没有教练,要说吕垚,也只是一个带队老师而已。
“你提着篮子做什么?”庄别不懂发生了什么事,但缪笙带着篮子实在太奇怪了,就这竟然也没有人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