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笙被他这句话逗乐了,“只要是一个人你都会认为是心情不好吗?我可能只是单纯的喜欢安静。”
蓝诺邱微微颔首,觉得她说的这句话有道理。
或许是学了指挥懂了点如何看人,他觉得她最后那句话没什么可信度,在他看来缪笙该是一个放在人群里的群居生物,就像花园里一片生机勃勃土地上生长的花,土地是她花也是她,身边的花会因土地而茁壮,而她也会因别的花的存在而竿头日进。
“你那眼神我会以为你试图看穿我,从我这得到对付我们的情报。”缪笙打趣道。
“我明天下午两点的比赛,我可以让你进内场,你来吗?”蓝诺邱也不知道自己抽了哪门子风,嘴比脑子还快,他和缪笙关系甚至够不上朋友的关系,忽然这句邀请未免太过唐突。
缪笙沉吟半刻,看着他无所适从的样子嘴角上扬,“感觉你真像我一个朋友。”她思绪像是飘得很远,声音也放得更加轻柔,“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朋友。”
蓝诺邱没听懂她话里的意思,溘然又听见她说了句:“内场就不用了,我会去看你们淘汰赛的,毕竟对于谁来说你们都是一支非常棘手的队伍。”
能用“第十星系”当前缀的学校,又怎么可能容易对付,毕竟不是每一所学校都叫“第十星系第一军校”。
“‘第一’听上去高大尚,其实就是学校创办人偷懒吧!”汪望躺在训练室沙发上大放厥词,有种自己下一刻就不在第十星系待下去的松弛感。
“他们可不仅只有名字听上去高大尚,里面的学生也都可以称得上第十星系里数一数二的人才了。”池冉实话实说,其实对她来讲他们最后能挤进前六就已经是祖坟冒青烟,对于第一军校这种不用思考就知道打不过的学校她根本没有当作对手,她清醒地认识到自己完全和他们不是一个等级的。
“单挑说不定还没几个能打得过本小爷——喂!我洗了澡的!”汪望弹跳起身才免于被水浇一身。
好在举办方非常豪横地为他们准备的是真皮沙发,不然这杯水还真没那么好解决,林揽梦用纸在上面擦了擦,随后自己坐了上去,“我们小队开会,你过来凑什么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