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汪望那小子了,我也真的很想和你一队啊。”最后林揽梦才哭唧唧说明自己一直没兴致玩的理由,连唱k她都觉得没心情。
缪笙拍了拍她的肩,“我们是一个大组合,在之后的赛场上总会遇见的。”
“还是很不甘心,明明我的第六感告诉我,我和你的缘分绝不会到此为止,但队伍名额出来后我感觉我天都塌了。”林揽梦继续哭诉道。
缪笙忍俊不禁,“没那么夸张,列车到站了,我们后天见。”
林揽梦依依不舍地告别了缪笙,连背影都写着伤悲。
“根据赛制,后勤兵和机动兵很难分在一块,她应该要这么安慰她自己。”汪望说道。
“你现在说会不会太晚了点?”缪笙看着窗外闪过的建筑物,心里也难以平静,时隔一百年,她竟然又一次参加了选拔大赛,只不过这一次是作为后勤兵。
她很早就想过要这么做了。
一天没有经过高强度训练,一到晚上难得的失了眠,换做前段时间,她几乎是沾床就睡,连梦都做不到几个。
月光透过未拉拢的窗帘洒下,银色的亮光中是窗沿的影子,落下的树叶像是落到了银色漩涡,义无反顾又困于其中。
她做了一晚上的梦,梦到了一百年前梦到了现在,同样的人经历着截然不同的生活,一百年前创造了“向笙”,就像一百年后同样在塑造着“缪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