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蹲下查看丁铛情况,看到危应宗输给了她,丁铛也跟着颤颤巍巍地竖起一个大拇指。
“医院的人过来了,好好调养。”缪笙腾出位置让医护人员带走丁铛,等看到人上了车,酸麻感忽地攀上她双腿和右手,刚才她一直支撑着丁铛,保持着半蹲的位置一动不敢动,现在难受得龇牙咧嘴。
“危应宗负重跑操30,平板支撑15分钟,外加一份手写5000字检讨,两天后提交给我,有异议吗?”突击兵教官收敛了闲暇时刻的亲和,一张脸唰一下就黑了几个度。
“嘁,知道了。”危应宗回答得无精打采,说完转身想走。
“站住!”严教官呵斥一声,“这就是你对军令的态度?”
危应宗两手捏拳,后槽牙咬得咔咔作响,一字一字往外吐,“知道了!”
有丁铛这个前车之鉴,想要挑战危应宗的学生少了大半,余下的一半改去挑战另一位突击兵选手寇锋。这两个人看着其实都不好惹,甚至最开始大家都会更愿意挑战看上去更容易欺负的危应宗,谁知性格如此残暴,为避免重伤改向寇锋挑战。
“你们一起来吧,我不想浪费时间。”寇锋双手环抱于胸,似是想起什么,颇有些难以启齿地补充道,“我和他完全不熟,比拼点到即止。”
寇锋那一身的腱子肉果然没白长,高频率攻击的同时防御措施也做得很全面,一人挑战六人也是更胜一筹。
“这人好啊,不如我们把他拉到咱们队伍里来吧。”汪望砸吧一下嘴,“嘶,那危应宗那傻叉不就祸害别人去了?不行不行,别人可没有正义心如此爆棚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