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您又多想了。”缪笙关掉了光脑，脑子里的想法像是打了起来，导致她现在心情有些烦躁。

“你自己都可以体会到，你真的一点都感觉不到你变了吗？”欧阳茹哀痛地捂住嘴，下一秒就哭了起来。

这招贼喊捉贼真是被她玩得炉火纯青。

关于这个话题她们已经探讨了无数次，次次无疾而终，或者就像今天一样，欧阳茹一哭这个话题就会戛然而止，下一次她又会死性不改地再提，就这样重复来重复去地互相折磨。

这样的氛围在缪春来之后得到了缓和。

缪春敏锐地发觉自己母亲有些异样，看到眼眶有哭过的痕迹加上缪笙默不作声吃着饭，她能猜到自己母亲又开始敏感了。

自从她生了一场大病从鬼门关走了趟就变成了这幅样子，平时还好，唯独在面对缪笙的问题上她总会再一次犯病。

缪春在缪笙进房间前跟在了她身后，缪笙没有拒绝，让缪春跟着她一起进了房间，她的房间不大，当时是她自己挑的，有张床和桌椅就行，活像个样品间。

“《机甲概论》《机甲生物形态》”缪春随意翻看着桌上的书，“姐姐，你还对机甲感兴趣？”

“嗯。”她的注意却在房间的床上，今早出发太匆忙，她还没来得及叠被子。

“这些书是老版了吧！”缪春将书翻来覆去大致扫了几页，“不过姐姐还是留在家照顾妈妈吧，妈妈没有你又会胡思乱想，而且家里有我读书就行，我以后会赚钱养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