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时,聂纪淮染血的手指抓了抓她,看着染红她的衣角,又缩了回去。
聂纪淮浅金色的瞳孔在昏暗塔内亮得骇人。
“顶层,你去。染染我只信你。”他咳出大口鲜血,却拿出机甲收缩块支撑着站起来。
“可是你这种情况怎么还能用机甲!”
年染刚要开口,忽见聂纪淮扯下颈间玉坠拍在她掌心。
温润白玉内侧刻着繁复阵法,触碰瞬间她脑海中浮现出簪子的模样——凤首衔着颗幽蓝宝石。
无比的熟悉。
“还请染染把诗奥留给我,我确保她无恙。”聂纪淮突然闷哼一声,脖颈纹路暴涨,猛吐一口鲜血。
“那你——”
年染的惊呼卡在喉咙里。
聂纪淮已经纵身跃过栏杆,战甲化成巨样,包裹着他。
他坠落时银甲反射着冷光,像颗坠向地狱的星辰。
一层所有人都惊呼。
聂纪淮的机甲冲击怪物聚集区,震碎了许多机械兽。
灰尘中缓缓站起的身影让所有人窒息。
战神银甲伤痕磊磊,最后直冲聂齐禛,亲手捅了他一刀。
“诸位可看清了?”聂纪淮的声音沙哑得不像活人。
他面前青灰色的聂齐禛正扭曲着肢体。
“异化……”机甲的长剑和激光弹突刺贯穿父亲心脏。
在机械兽嘶吼中生生将聂齐禛的四肢折断。
黑红的血喷溅在聂纪淮机甲的半边脸上:“……从来与血脉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