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行微笑着看他们离去,拿上药草包。

陆泽明回头:“你不跟我们走吗?”

陆天行抬头愣住。

“你留下来为我们殿后,有必要吗?就这么想轻松地还我母亲受的苦?”陆泽明情绪越来越剧烈,猛地咳嗽起来。

姜莉莉帮他顺气。

陆天行含-着泪点头跟上。

在陆天行的带领下,众人穿过医馆的后院,来到了一处看似普通的石板前。

陆天行取下钥匙嵌入石板上的凹槽,随着一阵沉闷的机械运转声,石板缓缓移开,露出了一条通往地下的阶梯。

阶梯尽头,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和霉味。

他们沿着曲折的走廊前行,直到来到一扇沉重的铁门前。

陆天行输入密码打开了门,里面是一个宽敞的地下空间。

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花床,床上盘腿坐着一个健硕的男子。

他的面容虽然憔悴,但那双眼睛依然炯炯有神,正是聂纪淮的父亲——聂齐禛。

“你醒了!”

陆天行激动地呼唤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聂齐禛缓缓睁开眼睛,当目光落在陆天行身上时,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天行?是你吗?我还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你了。”

陆天行快步上前,紧紧握住聂齐禛的手:“是我。这些年,你受苦了。你怎么会这个时候清醒。”

聂齐禛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不重要了。重要的人已经不在了。”

“她放过了我。”

年染觉察到聂纪淮的情绪波动,轻轻握住他的手。

结果,她摸到血迹。

她心疼地与聂纪淮对视,聂纪淮轻轻摇头。

七把枪的威力,还有黑衣人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