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在深夜,悄悄给她盖上毯子。
会在废寝忘食处理公务的时候拉着她聊天,又恰好说餐食已经好了。
聂纪淮站在一旁,眼眶通红,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一天,这么快离开。
原本还没想好怎么相处……
想爱也来不及。
难道要因为她还是一位母亲,母亲不能抛下孩子而去恨她吗?
可此刻,面对这样一位优秀到令人敬仰的人,他无论如何也恨不起来。
她的智慧、她的担当、她对星际的无私奉献,都如同一座巍峨的高山,让他只能仰望,只能敬畏。
这是他的母亲,如同巍峨高山的母亲。
只能在这莫名的悲伤中,默默承受着失去的痛苦。
大厅里弥漫着沉重的气息,大臣们也都低着头,默默擦拭着眼角。
葬礼过后,年染和聂纪淮回到了他们的住所。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年染坐在床边,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
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总统的音容笑貌,那些教诲、那些鼓励,此刻都如同针一般刺痛着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