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中充满了诚恳和期待,他希望太子能够迷途知返。
太子沉默了许久,最终,他狠狠地瞪了聂纪淮一眼,挥了挥手,示意打手们退下。
他冷冷地说道:“今天算你走运,但别以为我会就此放过你。”
说完,他带着一群打手匆匆离开了审讯室。
木绵绵若有所思看了所有人,也跟着上去。
聂纪淮看着太子离去的背影,心中明白,这场斗争还远远没有结束。
齐盛急忙把治愈药剂洒在聂纪淮伤口上。
聂纪淮一声不吭。
齐盛加重力度,才看见聂纪淮皱了皱眉。
聂纪淮无语道:“你公报私仇?”
齐盛挑眉笑:“是啊,我不过打了一仗,你把自己整这么惨?以前大比的时候,脏一点衣角你受不了了。”
聂纪淮想起年染,他只断了一只手的手筋。
“我要洗澡。”他思索道。
齐盛喊道:“喊杨副将来。”
聂纪淮制止:“我自己能行。”
齐盛撇了他一眼:“你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