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染抓起操作台上的银色密钥插-入终端,整个地下室的空气开始震颤。
墙壁剥落,露出真实的样子。
原来地下三层本身就是一艘伪装成建筑的飞船。
飞船冲破大气层的瞬间。
年染松了口气。
—
s军区,审讯室。
昏暗的审讯室内,冷白灯光如寒霜般倾泻而下。
聂纪淮的身影被拉得修长而孤寂。
他双手被冰冷的镣铐禁锢在审讯椅上,身上伤痕累累,却仍挺直了脊梁,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
血迹顺着他的额头滑落,滴在审讯椅的金属扶手上,发出细微而沉闷的声响。
当审讯室的门缓缓打开,太子迈着傲慢的步伐走进来。
聂纪淮微微抬起头,目光如炬,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原来是你。”
那声音虽带着几分虚弱,却透着洞穿一切的锐利,一瞬间看透了太子那隐藏在伪善背后的丑恶嘴脸。
太子脚步一顿,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阴鸷。
他冷冷地注视着聂纪淮,眼中满是杀意,一言不发地抽出腰间的光刃,缓缓逼近。
那光刃闪烁着幽冷的光芒,仿佛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审讯室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弥漫着紧张而压抑的气息。
就在光刃即将落下之时,一道虚幻的身影闪现,挡在了聂纪淮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