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纪淮微愣,随即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苦涩:“我没有事情,你吃吧。”

年染见状,不禁松了一口气。

她的睫毛卷翘纤密,皮肤雪白如玉,吹弹可破,樱桃小口微张,吐露着香甜的气息,像是诱-人采撷的草莓。

聂纪淮喉咙发干,不由俯身凑近。

年染感觉到他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脸颊瞬间变得通红。

他们靠得极近,几乎贴在一起。

聂纪淮看到她微抿的双唇,喉结再次滑-动,眼底燃烧灼人。

年染瞪大眼睛。

聂纪淮一把抱住年染,狠狠攫取了她的唇-瓣。

年染想要推开他,却发现他的力量很强大,根本挣脱不开。

直到他满足了,才放开了年染。

年染大口大口地喘气,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聂纪淮轻拍着她的背部,柔声哄慰:“别哭了。”

“我、我没有哭,你怎么还有精力……”年染哭笑不得。

聂纪淮眼神一暗。

之后……

年染第二天醒来时,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了房间。

她伸了个懒腰,看了看时间。

今天没有课。

昨天预约了去看四小只,她便赶紧起床洗漱,准备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