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父的脾气越来越暴躁。

秦何芳也不敢再看聂纪淮的脸,低着头。

聂纪淮站起身,克制想碰疼痛膝盖的冲动,对聂父聂夫人和秦何芳说:“我先回房了。”

聂父不耐烦地挥挥手:“滚滚滚。”

聂纪淮走出一会。

秦何芳叫住他:“小淮,你等等。”

聂纪淮停下,回过头:“还有事?”

他的语调清冷,没有丝毫温度。

秦何芳觉得有点难为情,她从包包里抽出一张纸巾递过去:“我帮你擦吧。”

“不用,谢谢。”

聂纪淮拒绝,想到卧室里没有干净的纸和毛巾。

他接过,擦掉血渍和污迹。

年染心痛地看着这一幕,她试图介入。

“难道因为我的人生变好,他的人生就要变坏吗?”年染问。

幻世镜浅笑:“只改变了你自己的人生。”

听完这句话,她意识到,聂纪淮的童年,是一段充满了苦难与挣-扎的历程。

那他成长成冷静果敢、智勇双全的星际将军该是多么不容易。

年染忍不住想要抱紧他,却被幻世镜阻止:“现在不是感伤的时候。”、

“已经七天过去,外面人已经觉得你死了。”

“你还不出去吗?”幻世镜问。

年染看着自己虚幻的手指:“外界已经七天了呀。我从梦境里出去就是第一关?”

幻世镜:“是。”

“那我怎么和聂纪淮说出去?”